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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满西楼的博客

我的缺点:良心还没有坏透!!!

 
 
 

日志

 
 
关于我

我是来自东海的苍茫,秉承着海的不屈的汹涌澎湃、山的倔强的高昂。我幻想着自己心中的春天,努力地编织着我的生活,虽然有磨难,有恶梦,我仍要坚定不移地追求。坚信,总有一天:在蔚蓝的波涛上,白色的帆,迎着风,骄傲地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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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隐的东京旅行之五·洗濯纪略   

2009-11-06 12:21:01|  分类: 名人逸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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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郊外的新居安顿下来之后,黄女士便又过了一段安稳日子,那段时日按照李先生的回忆大约是这样的:

“翠微的山峰,森森的松柏,一流江水环绕我们茅庐,院中桂花吐出醉人的芳馨,席地上成堆的书卷,我们痛吟古人的名作……明窗净几,各自抒写心胸,发为灿烂文章”

李先生是一位诗人,以上这段的确是很好的证明。不过诗人的浪漫毕竟不能拿来当饭吃,正所谓“玫瑰花虽比卷心菜好看,煮汤却不比卷心菜好吃”那样。因此回忆中的好日子固然是一回事,可他们平日里的生活到底还是是另一回事;倘真有这样的快意日子,那大约是礼拜天不用去语言学校或者不必做事的时候。倘是平日里,到底还得要上班上学或操持家务的。而这操持家务,你们也都看了,多是些汲水引火造饭之类的活计,全套做完不免一身大汗——这倒不必考究是杭育杭育之下的臭汗或是因了弱不禁风而出的香汗了——总之发了大汗总须得去洗个澡罢。倘若不洗澡,那感觉正如黄女士初到日本时所体会到的那样:

“……那时正是炎热的盛夏,全身被汗水沸湿,加之在船上闷了好几天,这时要是不洗澡,简直不能忍受下去。”

对于这种感觉,想必读者诸君不待我多说便都能体味的到。更何况日本属海洋性的气候,平日里说得好听时可算温暖湿润,一俟夏日,那就是热浪汹涌,兼以海上水气席卷,关东一代又是一马平川,平时台风上陆就是滚滚而来的;于是热气来袭时也毫不客气,昭和鬼才小松左京的大作里就提到过,在日本酷热难当的六七月间时,竟有人中暑身亡的。不过热死人的事情毕竟发生在战后昭和,战前昭和时也就顶多到汗流浃背那个情况吧,况且这也已经难以忍受了。

汗流浃背之下加以热气蒸熏,这在夏日是极为常见的。若要消解这等苦楚,却也方便;只消去澡堂洗个澡就是了。更何况此前此后甚至有一批文人竟为洗澡很是鼓吹了些的。比如有位拉夫卡迪奥·赫恩先生(这位先生有个东洋名字更令人熟悉,就是“小泉八云”)写了一篇劝诫日本人要如何如何的《心》,对于洗澡这一点在日本人中的影响是很有一番分教的:

“Your Japanese tramp takes his hot bath daily, if he has a fraction of a cent to pay for it, or his cold bath, if he has not.(日本的浮浪人倘还有一钱可用,那末他便会每日洗浴;倘付不出,也会去洗冷水浴)”

当然,也许有人(包括笔者)会说这位小泉先生对于日本的态度未免过于阿谀,连无茶苦茶的知堂先生对此都是有些微词的。同是一篇《心》里,甚至还有Except for this delicate scent, a Japanese crowd is absolutely odorless除去上文所述的香气,一个日本人必然是无臭的.的一番话,这个就是些有失公允了,似乎不可用于采信的。

那么我们就另换一位先生的证言吧;在东京帝大供职多年的一位巴泽尔·贺尔·张伯伦(Basil Hall Chamberlain)教授(独力把《古事记》翻译成英文的那位)对日本的洗浴也是很有些在意的,他在1905年时关于日本闻见旅行的一本专书里提到了些东西:

“The charm of the Japanese system of hot bathing is proved by the fact that almost all the foreigners resident in the country adopt it.(日式洗浴之魅力殆已由旅居于此之洋客皆乐于此道而获证明。)

……

-How often, then, do you bathe in winter?

-Oh! About four or five times daily.

(客又问主:“凡冬日沐浴几回?”

主家云:“噫!约是一日里四五回的”).”

于是看到这里也就无怪乎这位勤恳的先生怎么会留下如此某句看起来颇有些惊世骇俗的名言了,那话大约是这样的:

“A Japanese crowd is the sweetest in the world.(一夥儿日本大众之气味乃世上最清新者。)”

至此,我们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联想到写了《亚细亚之光》的阿诺德爵爷(Sir. Edwin Arnold)的谥法了;他是直接提到说日本大众闻起来时乃是有些风吕草(geranium-flower)的气味的。所谓风吕草者,按照现在通常用的花名就是天竺葵。这种花香气颇为芬芳馥郁,一般欧洲的人家买不起玫瑰的,多半会在门口种上这么一两盆,因而又俗称“穷人家的玫瑰”。

结合张伯伦教授的文字,我们大抵可以猜出这些个结论约莫是在澡堂内外得出的罢。反正在那澡堂里面大伙儿都是赤条条地涤荡尘垢,那气味自然不会太坏。而正是因为这点“赤条条”的缘故,竟让黄女士颇有些“为难起来”了。

看到这里也许诸君见到黄女士的为难,会有些觉得“你不说我还明白,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去洗澡的话自然是要脱光了才对,哪里还有穿了衣服去洗的道理?若说穿了衣服洗浴的,那也只有修院里的贞女为了避免裸裎淫佚才勉强修出一身披了大氅来洗的好功夫来,这对中国人来说可是极为不相宜的。更何况平日里去澡堂洗浴时,可不是数十人云集在一室内,俱是除了衣帽鞋袜的么。

这个时候我们就得看看黄女士所在的那个时候,中国的澡堂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了;虽说在我国谈及澡堂时有这样一种说法,那就是“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指的是澡堂与茶馆结合起来便是我国民众的休闲体系,且这套名堂已经绵延日久。但若说及女澡堂,那则是一椿比较稀罕的事情了。更何况澡堂之地三教九流混杂,在长三角更有一种混堂的称呼,这和正经妇人一般免于抛头露面的宗旨多半是有些相悖的。在民国老报人郁慕侠的《上海鳞爪》里,对此专门有一段介绍:

“上海滩上的风气,色色都能争先,惟是女浴室的开设,远不如平津之盛,到如今只有浙江路一家龙泉家庭女子浴室。该浴室开设迄今,不过六七年光景。”

《上海鳞爪》写成于1932年,因为一二八战祸之故,盘垣到了1933年出版。那家龙泉浴室因此可以推出是1926年开业的。至于其顾客构成,按了后文所叙,大约是这样的:

“……至于浴客,以’窑姑娘’与’淌小姐’为多。”

正是因为如此这般的构成,那女澡堂子便因之显出些乌烟瘴气的风味来。正经妇人自然是不敢接近,有胆量光顾混堂的也便多是些奇人,比如名画家潘玉良女士乃是专门去过那里蹲点写生的。至于剩下的妇人,因为没有那点胆色或需要,于是尚能出得起一注银子的小姐太太自然会去旅社里开一个洗澡用的房间,觅一处清静处所寻了自在去。

黄女士大抵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就问是否有单间的浴室可用,结末的答案是这般的:

“有,可是必须到大旅馆去开个房间,那里有西式盆汤,不过每次总要三四元呢。”

大约是日本的旅店并不像中国这般喜好多做经营的缘故罢,黄女士得到的回应便是;倘若要浴室自然可以,但须得去旅店开一间客房,而且一开就是一天的价钱。因为故事是发生在1930年,日元和美金比率尚说的过去,所以是三元或四元就可以在旅店住上一日,在此后随汇率变化,到了1937年时,同样一处标准间就需九元了。

看到通常的手段在日本很是行不通,黄女士不免有些惊讶,于是惊愕之余就做了妥协;

“三四元!”我惊奇地喊着,“这除非是资本家,我们哪里洗得起。算了,还是去洗公共盆汤吧。”

黄女士话虽然说得很坚决,但毕竟有些迟疑和踌躇的,对此,同行的人一面劝她宽心;毕竟我们来的时候也有些不习惯的,多去就好了。另一面告诉她,这公共澡堂索价便宜,只要五分——这是按照中国的习惯,其实就是日元五钱。据笔者所知,自一战后的大正时期到1953年日本改革币制的漫长的时间里,日本的公共澡堂入浴收费的价钱竟是常年稳定在五钱到七钱之间的。

黄女士被同行的友人一路劝说着,没了几步便来到了离家没几步的一处浴场——或者说应该唤作“銭湯”的地方,随着黄女士,李先生与随行的那位朋友一同走进门廊。一家标准的日本澡堂就呈现在我们面前了。

一般我国国民若说起日本的澡堂时,便总有一种猎奇的意味在里面,当年如此,而今也是如此。对这种猎奇思想,古有花了两块大洋买了大成公司出品的《世界美术画第一集》(这本书另有个耸人听闻的名字,为避免有伤风化,今隐其名)的冤大头做注脚,今有只知慰安妇而不知《麻生报告书》的浅薄人为说明。为了使诸位读者不至于为了一两个字眼而莫名浮想联翩耽误大好时光,笔者需要指出,黄女士和李先生所前往的那处澡堂已经是昭和时的一处寻常场所了。那地方大约是:

“他们的洗澡堂,男女都在一处,虽然当中有一堵板壁隔断了……”

因此,这一干人踏进澡堂,把鞋收纳好,交了五钱澡费后自然是各自去了“男汤”或“女汤”的。倘若您竟不经意的想到了“混浴”这两个字的话,笔者对此自然是无甚可说,因为这个字眼在日本乃是绝迹了。且不说现在,就是相对黄女士那个时节也是“死已久”了。因为所谓混浴,更多的是对于日本的旧式澡堂而言的。也就是那种被三马先生大发了一通幽情,写《八犬传》的马琴先生也很爱去的处所,那地方大约是这样的:

从早晨起,神田同朋町的松汤澡堂照例挤满了浴客,依然保持着几年前问世的式亭三马的滑稽本里所描述的“神抵,释教、恋、无常,都混杂在一起的澡堂”那副景象。……澡堂里热闹非凡。首先是浇水和木桶碰撞声,其次是聊天唱小调。从柜台那儿还不时传来打拍板的声音。因此,石榴口里里外外简直像战场一样嘈杂。…… 

以上这段文字是从芥川先生的《戏作三味》中摘出来的,用的是楼适夷先生1921年的译本。故事这一节描述的正是天保年间的日本澡堂,因为天保年间日本积弊颇多并加以天灾频发,幕府应了感应一说,很是做了一番新生活运动的,此时的澡堂倘若没有因为犯禁而被取缔,自然也多是安然顺延到了明治时再做改革的。各位想必也能从中看到些端倪,比如士民工商都混迹在这里,这也诚然应了《浮世澡堂》里的那个批语。不过本文并非讨论这个(或者倘若您有心,这本书有周作人的译本,大可以买来看看),这问题是在引文的最后一句的;澡堂里热闹如打战自然可以理解,有一张浮世绘绘卷名曰《澡堂里的战斗》,在欧美很有名气,可这“石榴口”却是甚么东西?

若说这石榴口,我们就得看看日本旧式澡堂的构造了;从正门走进去,分了男女汤之后,先是脱衣场,继而往内里去,就是泼洗身子兼搓背松骨兼用洗粉清洁身体的一处场所,当然自明治六年由堤矶右卫门在国内推广肥皂后,洗粉就慢慢改作肥皂了。再稍稍往里去时,就是汤池了。

说到汤池,现在的澡堂自然都是用锅炉烧水,以保水温不降。可在江户时代那便是没有锅炉的,于是店家一面用灶奋力烧水,一面则在汤池附近多加遮蔽,以利保温,只留一个小口供浴客躬身屈腰地钻入。这个躬身屈腰地动作在日语里是唤作“屈み入る”的,搁到喜爱打趣的江户人嘴里,因了谐音(因为都是念做カガミイル的),就难免想到“鏡鋳る”,便是擦洗铜镜;而擦镜子乃用石榴汁水,以保证镜面光洁。故而各位客人伏下身子进到里间时,不免就想到此番想必也能如石榴汁洗铜镜般将自家这光溜溜身子洗得干净了,此处也就因此得了个石榴口的尊号。正是:“进门皆是清洁客,出门并无龌龊人”。

可当您钻进里间后,就不免要学高宠念白一句“看那前面黑洞洞”了;这石榴口内,虽不蜗窄,但却因了空间狭小,加以热气弥漫,很有些雾气腾腾的意思,于是在旧时竟真的做了贼巢穴,不免有几个小贼被满面涂黑地从澡堂被七八人拘住带出来,一绳捆翻了用大号竹片狠揍。又因为水气熏蒸,空气稀薄,搞得一年里总有几个老儿不知觉地就在大池去了那世里,直到晚上八点澡堂关门才被发现,害得店东不得已停业一两日。更何况这旧式盆汤只是一盆水,终究还是有些不卫生的,因此在明治维新后不久便被禁绝了。

于是,在黄女士面前的便是明治后的一种新派浴场;她在女汤内的脱衣所除了外衣便能裹了浴巾走进汤池,总不用在石榴口前发一通思古之幽情再费力钻进去。

关于黄女士入浴的细节,我一直很踟蹰,到底要不要如实转述的好呢?这是否会助长一种“出齿龟”的风气呢?后来转念一想,毕竟这也是曾发表于杂志上的文字,以民国时《妇女杂志》每刊每月一万册的发行数量作计算,那得见过的也有至少十数万了,既然如此,倘若有助长不佳风气之嫌,我既不是始作俑者,也不是画上句号的。更何况,这篇文章因了年深日久,已然成为了历史一页,多少也还有些值得赏鉴的价值的。当然,这一段并不是很长,所以请读者诸君不要抱持多少多余的期望:

“……急忙拿着一块极大的洗澡手巾,连遮带掩地跳进温热的汤池里,深深地沉在里面,只露出一个头来。差不多泡了一刻钟,这才出来,找定了一个角落,用肥皂乱擦了一遍,又跳到池子里洗了洗。就算完事大吉。”

在黄女士看来,这个澡总算是平安无事的洗完了,广大读者大约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若说起这洗澡的流程,黄女士委实在这日本澡堂里弄出了一些岔子。那就是在身上涂完肥皂后,须得冲净了,才好再去汤池里再暖和一下。这一点是在日本洗浴时须得遵守的一点关键;因为对日人而言,下池子乃是为了暖身,而非是为了洗涤。而日本人也经常就这个缘故很是流露出些矜夸的神情的;你们看,一伙人洗完了之后,这水竟还是清澈的。

这点名堂自然可以拿去证明鬼子爱干净,以至于池水在众人洗浴之后还是不怎么现出些污秽来。但倘若碰上喜欢追根问底的,便会发现如此的缘故归根结底还是和旧式澡堂的用水方式有些关系,毕竟那时候,澡堂全天也就只能用如此的一大盆水,倘若浴客身上还留了洗涤剂的残渣就去汤池,自然也是很有些不好办的。让我们不妨看看那时的日本男女都用了哪些东西吧。

据笔者所知,从室町时代开始直到江户时代完结,日本人洗发用的材料按照发质不同分为乌冬粉、海苔粉、粘土、滑石粉、绿豆粉和豆粕以及蛋白。如为美容,也有用日本树莺的干燥粪便研磨成粉(这种东西富含生物酶,对软化角质层效果很好,至今也是重要的美容产品)配合了豆粉一起用的。也有用了火山灰配合了菜油用于护发的。这些东西按照现在的说法,自然是那种健康产品,于身体健康大有裨益。但假使不冲干净了,也可以想象汤池内会是何等的一派“目茶苦茶”的景象罢。且说在江户的澡堂里,只是因为浴客吃了大蒜口气触人或是唱歌声音难听,都是可以引发一场斗殴的,倘若汤池里浮动了些菜油的香气或是飘散了些灰汁,那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虽然俗话讲“火灾与群架乃是江户之花”(火事と喧嘩は江戸の華),但换了谁都不希望这椿事体竟碰到自己头上去的。

幸而黄女士入浴时是披了一块大幅的浴巾的,因此入水后如何当然无人知晓,自然也是便于蒙混过关的。更何况对她而言,这次出浴并非去洗涤,乃是见识了一番妇女解放的场景并颇令她有些心向往之的。

我们都知道,五四后那一派男女作家都爱好鼓吹解放,以至于竟有些“矫枉过正”了。不过就当时情况而言,的确也需要激进地活动一下;周予同先生写过一篇《僵尸的出祟》,说过1916年时竟有督署批准禁止使用白话的。好歹到了二十年代,情况稍有缓和,又有联帅禁止裸体,并要强令美院的模特穿上衣服。至于三十年代,又有新生活运动,莫名其妙地又禁止了一大串内容,甚至连浴客在澡堂里唱歌也属于禁绝的,以为这有些淫佚的意味在内。更何况对于旧中国的女性而言,虽有“天足”、“天乳”或是诸如此类的一干活动促进解放,但总的来说还是如主席所教训的那样,是处在压迫的最底层的。于是在黄女士眼中,这中国的女性便是大受了束缚,以至于展现些人体美的机会都不曾有,她便因此发了些喟叹:

“至于我们礼教森严的中国,那就更不用提了。明明是曲线丰富的女人身体,而束腰扎胸,把个人弄得成了泥塑木雕的偶像了。所以我从来也不曾梦想赏鉴各式各样的人体美。”

因此她在日本的一番闻见,虽是看起来极为稀松平常的,但相对于国内的压抑气氛,就显得极为活泼了。而这次来到澡堂,看到一干大众坦荡荡地前去洗浴,流露出了一种极为自然的气氛。这感慨的心情自然是油然而生了。于是黄女士便赞叹了:

“这时我觉得人体美有时候真值得歌颂,——那细腻的皮肤,丰美的曲线,圆润的足趾,无处不表现着天然的艺术。”

对日本人来说,大众因为炎热而穿些简单服装是没什么的,大群妇人去女汤洗浴也是没什么的,这是他们的别致之处,按黄女士的看法,也是因了他们没有如我国一般的“圣人的教导”。没了这些教导是否算是幸福呢?至少从这个澡堂看去,他们还算是有些幸福的。当然日本人也有自家的苦处,这就是后文所述了。

到了这里,黄女士登载在1930年《妇女杂志》的《东京小品》就告一段落了。此后的故事就是从1931年5月继续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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